缘一往回走的时候，看见严胜正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
严胜没多问什么，两人回到客厅，中介看见他们进来赶紧问道：“看得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下，像是在判断这一单有没有戏。
严胜说没什么问题，但并没有立刻决定，因为明天还约了第二套，至少要把三套都看完才能做决定。
剩下的两套离得很近，他们打算一天看完。
第二天上午，他们开车来到附近的街道，
整条街窄得过分，两侧的屋子挨得极近，高大的老树枝桠交错，几乎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显得整条街道阴沉沉的。
风穿过狭窄的巷道，卷着些许潮湿的霉味，吹得人心里发闷。
下了车，缘一和严胜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抬头看着眼前这座被阴影笼罩的独栋，窗棂老旧，庭院里杂草丛生，连带着空气都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清。
中介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房子的户型优势，缘一却轻轻拍了拍严胜的手，眼神里写着显而易见的不喜。
这里太暗了，窄小的街道像一条闭塞的巷子，住在这里，连日常的采光和心情都会受影响，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多问，匆匆跟着中介走出了这条街，心里已然把这套房子划进了排除栏。
中午简单吃了顿饭，稍作休整，中介又带着两人去往另一处独栋房源，说是地段更开阔，户型也更合心意。
车子缓缓驶进片区，原本还算平整的道路渐渐变得杂乱，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路边别墅墙上大片刺眼的涂鸦，歪歪扭扭的图案看着格外扎眼，全然没了独栋住宅该有的整洁与雅致。
车子再往前开一段，慢着下意识放慢了车速，路边的街角处，几个染着怪异发色的少年聚在一起，时不时还对着路过的车辆指指点点，氛围说不出的浮躁不安。
等车子停在目标门口，看着周边乱糟糟的环境，再想起刚才看到的不良少年，两人都没了进门细看的兴致。
中介还想劝说，严胜却直接摇了摇头，“不用看了，这里的环境不太适合我们，再考虑其他的吧。”
缘一也轻轻点头，附和道：“是啊，周边太乱了，住着也不踏实。”
果然，有些地方还是需要亲自看了看才能知道情况。
晚上回到家，严胜把车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的时候，缘一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手里端着两杯茶。
严胜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后看向缘一：“怎么样？”
缘一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搭在茶杯边缘，只是转着杯子，杯里的水晃了一下，又稳下来。
“果然还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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