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参加欢送会这件事，其实两人没有商量，就是互相看了一眼便知道了彼此的想法。
发完短信，两人站起身，准备出去逛逛。
严胜松了松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松弛了许多。
缘一把装着教案和作业的包往肩上一提，侧过头看了严胜一眼，发现兄长的嘴角挂着笑容，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放松的弧度。
他看着兄长露出如此放松的表情，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看着我笑什么？”严胜察觉到他的目光，偏过头来。
“没笑什么。”缘一说，然后自己也笑了，“就是觉得，这样走路挺好的。”
严胜没说话，但脚步放慢了一点。
他们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宠物店，玻璃窗里几只幼犬挤在一起睡觉，毛茸茸的一团。
缘一停下来看了一会儿，严胜也停下来，站在他身边。
“想养了？但是得出去租房子住才行。”
缘一摇摇头：“没有，就是看看。养宠物要负责任的，不能一时兴起。”
“你什么时候都是一时兴起。”严胜的语气淡淡的，但话里藏着一点只有缘一能听出来的揶揄。
缘一认真想了想：“好像也是，但是对兄长，不是一时兴起。”
严胜的耳根热了一下，他别开眼，继续往前走。
缘一跟上他，走了几步之后，忽然说：“兄长，你耳朵红了。”
“……没有。”
“有。”
“没有。”
“那刚才为什么走得那么快？”缘一脸上的表情无辜又认真，眼睛里却藏着一点狡黠的光。
严胜看了他两秒，忽然伸出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缘一捂住额头，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严胜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他们路过便利店，缘一说要进去买点东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盒牛奶，一盒递给严胜。
“晚上喝牛奶助眠。”
严胜接过来，看了一眼：“草莓味的？”
“嗯，只剩这个了。”缘一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挺好喝的。”
严胜看着他喝牛奶的样子，想起他们还小的时候，缘一每次喝牛奶都会在嘴唇上留下一圈白印，然后伸出舌头舔掉，只是那张脸已经从圆圆的孩童轮廓，变成了线条分明的青年模样。
“怎么了？”缘一察觉到他的目光，停下来。
严胜摇摇头，也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草莓味的，甜得有点腻，但他没说什么，只是一口一口地喝着。
两个人就这样走着，喝完了牛奶，把空盒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兄长。”
“嗯？”
“你不去欢送会，是因为我吗？”
“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不想去，反正魇梦眼里全是无惨，我去反倒碍他的眼。”
这个理由倒是缘一没想到的，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兄长变了。”
“变了吗？”
“变了。”缘一认真地点点头，“以前的你，就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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