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跟着手机上的导航找到了一家位于步行街的宠物店。
累跟在他身后，虽然冷着一张脸，但眼睛又一直关注着缘一手机上的指引，甚至找路找得比他都快。
宠物店里，几只笼子里的仓鼠正在滚轮上跑得热火朝天，靠墙的猫柜里有两三只猫蜷成一团在睡觉，对进来的客人毫无兴趣。
柜台后面没人，但里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来了来了！”纱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人还没出现，声音先到了。
她掀开布帘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围裙，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看到缘一的时候她微微愣了一下，“缘一先生？你怎么来了？”
“之前说有一窝新的狗，想来看看。”
“啊对，在后面的院子里，刚打完疫苗，可精神了。”纱织一边擦手一边往外走，走了两步才注意到站在缘一身后那个一直没出声的身影。
“累？”
累别过脸，看着旁边笼子里的仓鼠，假装自己很忙。
纱织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高兴，像是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会把对方吓跑，“好久不见了，你长高了不少。”
累“嗯”了一声，还是没看她，但眼神的余光一直在看她。
这时候朔从里间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围裙系得歪歪斜斜的，手里拿着一袋猫粮，看到缘一的时候点了一下头，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累身上，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猫粮放到货架上，走到柜台后面开始整理单据。
纱织拍了拍手：“你们先随便看看，我把后面收拾一下，马上就好。”
她转身掀开布帘回去的时候，累终于把目光从仓鼠身上移开了，飞快地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然后又收回来了。
缘一站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拿出手机，翻到那张修复好的木偶照片，走到柜台前递给朔，“那个六臂人偶已经修好了。”
照片里的人偶被重新打磨过了，木头的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六条手臂各归其位，关节处锃亮如新，和当初那个浑身泥土、锈迹斑斑的样子判若两个。
朔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欣慰还是感慨的语调，“没想到师傅的作品还能被修好。修好它的人是谁？也姓漆园吗？还是其他什么人？”
“它叫小铁，才十岁，他曾祖母是漆园家的人。”
“十岁，真厉害。”
朔把手里的笔放下，转身去整理身后的货架。
过了一会儿，他背对着缘一，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了一句：“纱夜和慎去了你说的那个地方。”
缘一微微扬了一下眉，“福祉中心？”
“学什么网络技能，说是要把木偶表演搬到网上去，山上网不好，他们在山下租了个房子，纱夜还买了个什么……直播用的灯，把屋子照得跟白天一样。”
朔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吐槽，但里面还带着一丝欣慰。
“那你和纱织呢？还在剧团吗？”缘一问。
“有线下表演的时候我们还是会去的，反正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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