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之前还略显空旷公寓，在兄弟俩的打理下很快有了生活的痕迹。
门旁的墙壁上贴着两张课程表，缘一的课表相对规律，但空白处常有临时增加的备注，都是一些教授私下约定的讨论时间，严胜的课表则紧凑得多，大课、研讨会、小组课题的时间密密麻麻。
他们约定，谁当天的课结束得早谁就负责采购食材和准备晚餐。
如果时间刚好错开，就各自解决，但他们总会为对方留一份饭菜在冰箱里。
周末，严胜会去进行家教兼职，出门前，缘一通常会递给他一个装着自制三明治或饭团的纸袋。
“路上小心，兄长。”
“嗯，我出门了。”
而缘一也在附近的咖啡馆找到了兼职，在那里他可以暂时从数学的符号和定理中抽离，沉浸在咖啡豆的香气、蒸汽的嘶鸣以及与顾客简单交谈的日常节奏里。
研磨、萃取、拉花，这些重复的动作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禅定的平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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