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天理四影并没有干涉苏恒与龙曦的行动，但仍旧克制地在远处观望。两人没有理会天理四影的监视，只是忙着处理战后事宜。</p>
<p>提瓦特被曹云章肆虐过一遍后，地表上基本见不到植被与水体，只能看到小则方圆三四十公里，大则方圆上百公里起步的天坑，像是月球表面的陨石坑般散布在大地之上。</p>
<p>即使以天理四影与尘世七执政的能力，想要修复战后的满目疮痍也需要较长时间，更何况层岩巨渊地下的深渊，以及纳塔底下的深渊因为地表的土层几乎全被掀开，近乎直接暴露在外，要不是曹云章带来的余威未散，深渊教团早已借机引动深渊。</p>
<p>深渊教团处在天理的对立面，其最终目的是让深渊淹没天空岛。而深渊教团的主要成员，则是五百年前被天理灭亡的坎瑞亚的遗民，更多地出于私人恩怨而非崇高理想聚合在一处。</p>
<p>龙曦简单翻了翻书之天使后，便认定他们为乌合之众。没有统一的行动纲领，没有确切的行动目标，从上到下都是一派野蛮生长的模样，要不是天理懒得理会，估计早就覆灭了。</p>
<p>不过，这是本地原住民需要考虑的事情，像他们这样的外来者，完成任务后便可以不管洪水滔天，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前提是丝柯克没有加入小队，如果她成为小队中的一员，那么丝柯克的事情也是他们两个的事情，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队友的家乡毁于一旦，那样既不符合道德准则，也会让小队内部离心离德。</p>
<p>在龙曦的要求下，两人找了个空地平整土地具现出房间桌椅茶水。苏恒低头看了眼桌上面试官的牌子， 默许了自家未婚妻的小小爱好。</p>
<p>龙曦在外套了身职业装，端正地坐在红木桌后，面对着茫然的丝柯克。</p>
<p>毕竟是考察预备吸纳进队伍的成员，要是随随便便签个名就算做入队未免太过简单。虽然她可以通过书之天使直接检索信息，但这样会更有仪式感。</p>
<p>她转动着手中的圆珠笔笔杆，开始走流程进行例行询问。</p>
<p>“姓名？身世来历，家庭住址，过往履历，专长”</p>
<p>银发的剑客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出于对外界来客礼仪的尊重，还是顺着龙曦的话语往下说。</p>
<p>“丝柯克。”</p>
<p>“性别？”</p>
<p>银发的剑客低头看了眼胸脯，沉默了两秒，觉得可能是外界对于性别的定义并不明确。</p>
<p>“……女。”</p>
<p>“年龄？如果有顾虑的话，这项不要说也行。”</p>
<p>“没数过，应该有三四百岁了。”</p>
<p>龙曦顿了顿，仔细打量着丝柯克的容貌。</p>
<p>银发紫瞳，穿着白色抹胸连衣裙，四肢由深渊能量凝结而成，脚上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容貌清冷绝伦。</p>
<p>对于轮回者而言，四百年才到C级算是白活了。对于既没有资源，也没有成体系的功法的原住民而言，能自行摸索到C级，在低级世界中算是有天分的了。</p>
<p>而且对于两人而言，丝柯克入队时的实力高低并不重要，其可塑性与学习能力才是最重要的。</p>
<p>两人对空间层面的研究不多，丝柯克入队后刚好能补上这一空缺，以后面对靠空间折跃快速突进，或者快速跑路的敌人时不至于束手无策。</p>
<p>“驻颜有术，大器晚成啊，方便说下种族吗？有什么种族特性？”</p>
<p>苏恒与龙曦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丝柯克本以为他们和自己一样，用某种方法将容貌固化在了年轻的时候，或者由于种族特殊不会衰老。</p>
<p>没想到他们的年龄与相貌一致，二十来岁就能够击溃山脉轻易覆灭国家……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极恶骑的教导下淬炼打熬肉体，还没有形成战力。</p>
<p>她回想着遥远的过去，摇了摇头。</p>
<p>“不清楚，我还小的时候，我的族群就被迎来了灭顶之灾，只有侥幸我活了下来，那时候我还没有到接受系统性教育的年纪。”</p>
<p>“种族特性……大概是高压状态下更容易学进知识，濒死状态下会激发出肉体潜力，迅速学习拆解敌人的攻击，前提是敌人的实力与我相近，如果相差太多，除非对方刻意留手，否则我不会有分析的机会。”</p>
<p>简单来说，就是濒死爆种，看来丝柯克的空间运用来自于后天学习，与种族天赋没有太多关系。</p>
<p>龙曦转动着笔杆，看着丝柯克，试探她的反应。</p>
<p>“现在看来，你擅长剑术，撕裂空间对你而言只是剑术的延伸，你并不打算以影响，干涉空间作为主攻手段，对吗？”</p>
<p>极恶骑将坎瑞亚的黑蛇剑术传授给丝柯克，而丝柯克则在原有剑术的框架上不断改良，吸纳其他剑术乃至技艺的优点为己用，再结合深渊力量，才有了她现在所用的独门剑术。</p>
<p>她花了数百年时间去钻研与提升剑术，相比之下，深渊力量的确更像个附属品。</p>
<p>“嗯，我的确专精剑术，并擅长利用深渊力量，在深渊与提瓦特中穿行。”</p>
<p>“严格意义上而言，我对空间的研究，建立在对深渊力量与提瓦特空间结构的基础之上，离开提瓦特后，在解析当地空间结构之前，我至多只能撕开通往一百公里外的空间裂隙。”</p>
<p>深渊力量可以跟原力一样，通过后天植入在体内形成力量循环。因为龙曦并不担心丝柯克离开提瓦特后，因为无法利用深渊战力大打折扣。</p>
<p>再加上她通过来到提瓦特之后的见闻，确认这里就是曾经玩过的二次元手游《原神》的世界观，她记得同一个公司出品的二次元游戏里，有更适合丝柯克的力量体系。</p>
<p>“剑术和空间未必无法结合，去到主神空间之后，你便可以试着在现有基础上更进一步。”</p>
<p>“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已经做好面对更加强大的敌人，更加严酷的环境的准备？你与我们一同离开后，虽然可以在每个任务世界的间隙返回提瓦特，但是，你永远无法退出主神空间，回到现在的生活。”</p>
<p>苏恒拿出小队契约，放在桌面上。丝柯克毫不犹豫地接过签字笔，在两人的名字之后，补上以自己家乡语言书写的签名。</p>
<p>“我已经为此做好准备。”</p>
<p>龙曦收下小队契约，起身同丝柯克握手，面上露出微笑。</p>
<p>“欢迎加入小队，那么，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同路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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