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让喻声完全依偎在顾见月的怀里。
喻声觉得这个姿势比靠着门板舒服多了。
于是，她放松身体，任由顾见月抱着。
顾见月走到床边，弯下腰，轻柔地将喻声放在了床铺中央。
床柔软地托住了喻声的身体。
喻声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终于能好好伸展一下酸痛的脖子了。
但顾见月没有给她太多放松的时间。
顾见月单膝跪在床沿，俯身，双手撑在喻声身体两侧：“现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喻声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看着她：“什么问题？”
顾见月盯着她的眼睛：“她中药了，都碰你哪了？”
喻声回想了一下，很干脆地摇头：“我没有被碰。”
在她看来，那些电流贴片是玩具的一部分，不属于顾锦也的碰。
顾锦也虽然捏她下巴、碰她小腿，但在她脑子里也不算需要特别汇报的碰。
顾见月显然不接受这个答案。
她了解顾锦也，更了解中药后人的状态。
顾见月：“她都中药了，没跟你上床？”
“没有。”喻声再次否认，甚至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她睡床，我睡沙发地毯。”
这是事实。
她脖子痛的事实。
顾见月沉默了。
她知道喻声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喻声说没有，大概率就是真的没有。
但中药、独处一夜、玩具、睡地毯这些词在一起，依然扎在顾见月的心里。
更让她在意的是……喻声身上残留的、属于顾锦也的味道，以及喻声对昨晚经历那种好玩的评价。
顾见月需要更直接的确认。
属于她的、彻底的确认。
“我要检查。”顾见月说。
喻声歪头：“怎么检查？” 她是真的好奇。
顾见月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喻声的嘴唇、脖颈、锁骨，最后落在喻声并拢的双腿上。
顾见月的眼神，变得幽深。
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情动。
顾见月：“我要看你肿没有。”
她顿了顿，补充：“把裤子脱了，张开，我看。”
喻声愣住。
呆毛随着她仰躺的姿势，在柔软的床单上晃了晃。
她消化了一下这话。
然后，她的脸上并没有出现羞涩或愤怒。
原来是这样检查的恍然。
顾见月好像很在意这个。
而且，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昨晚用了那个玩具。
虽然，喻声自己觉得没什么。
她思考好了。
然后，她很坦然地，按照顾见月的要求……脱下裤子，慢慢打开了自己。
这个顺从的、坦然的动作，却让顾见月更生气了。
顾见月看着喻声如此轻易地、毫无防备地向她打开自己。
心里那点因为检查而会获得的掌控和确认，瞬间被恐慌和吃味压过。
喻声这么听话，是不是因为对谁都这样？
是不是顾锦也提出类似的要求，喻声也会这样毫不犹豫地遵从？
喻声是不是对谁都能这样打开自己？
顾见月：“我叫你张，你就张！你对她是不是也这样，随便张？”
喻声正集中注意力，试图感受自己有没有肿。
听到顾见月这句质问，她困惑地眨了眨眼。
然后，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那缕不听话的呆毛。
她是真的不理解。
“不是你叫我张的吗？”她反问。
喻声乖乖看着她：“你说要检查，我配合你啊。”
顾见月被她这乖乖反问……噎得一时语塞。
是啊，是她自己要求的。
可她要的，不是这种公事公办的配合。
她要的是……喻声只对她一个人露出的亲密和归属的顺从。
无力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顾见月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话语质问。
顾见月低下头，不再看喻声那双过于清澈、以至于显得无情的眼睛。
而是将视线和呼吸……都投在喻声因为打开自己，而暴露出来的地方。
顾见月的眼神暗了一下。
她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
她凑近。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喷洒在那片肌肤上。
喻声一阵战栗。
然后，顾见月张开嘴唇，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触碰。
是惩罚、标记和占有的吻咬。
顾见月用牙齿轻轻地叼起一小块。
不轻不重地碾磨。
带来刺痛和强烈酥麻。
喻声的身体，猛地一颤。
溢出吸气声。
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顾见月感受着唇齿间的颤抖和温度。
舌头随即舔舐过被啃咬的地方，然后用力吮吸。
她要留下印记。
独属于她的、短时间内无法消退的印记。
“嗯……”喻声忍不住哼出声。
她的敏感远超她的想象。
被噬咬又吮吸的感觉，让喻声身体泛起一阵酸软。
她下意识地想合拢腿，却被顾见月的手轻轻按住膝盖，阻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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