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好了!” 善逸左看看右看看,“我看今天的故事会就到这里吧!气氛已经够‘好’了!对吧对吧?严胜主任,缘一老师,你们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讲……呃,擅长讲这种故事的人,我们就这样愉快地结束怎么样?”
他充满希冀地看向继国兄弟,试图寻求支持。
严胜只是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缘一则眨了眨眼,平静地回答:“我确实没有类似的故事可讲。”但这回答显然不是善逸想听的结束宣言。
“哈?凭什么结束!” 伊之助第一个不答应,“俺还没听够!而且,善逸你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嚷嚷着害怕害怕,结果自己一个故事都没讲!这不公平!”
他一下子蹦到善逸面前,“消灭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懂吗?把你遇到的最可怕的事情讲出来,你就不会怕了!”
“就是。” 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从角落响起,狯岳的嘴角勾起一丝嘲笑的弧度,“你在爷爷那里整天大呼小叫,从楼梯的阴影到窗外的树枝,什么都能把你吓个半死,遇到过的‘怪事’肯定不少吧?你可以挑一个最拿手的说说。”
“狯岳!你……” 善逸气得瞪向师兄,但看到对方那副“有本事你讲啊”的表情,又怂了半截。
他求助似的看向炭治郎和祢豆子。
炭治郎露出温的笑容:“善逸,没关系的,如果真的害怕不讲也可以。不过,如果讲出来能让你觉得轻松点……”
祢豆子也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轻声说:“善逸,按照你自己舒服的方式来就好。如果实在害怕我们就不讲了。”
祢豆子温柔的劝慰反而让善逸脸一红,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不想在祢豆子面前太丢脸的情绪混合着被伊之助和狯岳激起的羞恼冲上了头顶。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着眼睛大喊:“讲就讲!谁、谁怕谁啊!但是你们不准笑!尤其不准中途打断我!不然我就不讲了!”
除了狯岳的众人都配合地点点头,露出认真倾听的表情。狯岳只是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善逸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颤音的语气开始讲述:
“我、我要讲的是发生在我自己房间里的事情,我房间……我房间那个老衣柜一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发出……发出奇怪的声音,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有时候是‘咚’的一声闷响,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撞柜门,或者……在慢慢移动……”
他抱着胳膊,脸色发白:“我一开始以为听错了,或者只是做噩梦了。但后来好几个晚上都听到了!我吓得要死,根本睡不着!只能跑去找爷爷,或者……或者想去狯岳那边挤挤……”
狯岳冷冰冰地插嘴,“跟你说过一百遍了,那就是柜子木头老化,晚上温度湿度变化,热胀冷缩或者木头自己应力释放发出的声音。胆小就胆小,别找借口。”当然,狯岳也从来没让善逸和自己睡一起。
“啊啊啊闭嘴啊狯岳!说了不准打断我!而且那天晚上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善逸气得大叫,暂时忘记了恐惧,“那天晚上,声音特别清楚!特别频繁!我缩在被窝里,蒙了整整一晚上的头,一直到天快亮了,声音才慢慢消失……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熬过来的,反正几乎没睡……”
他吞了口口水,表情更加害怕,仿佛重新经历了那个早晨。
“然后,第二天早上我晕晕乎乎地爬起来,脑子里一团浆糊。那天学校有活动,要求换夏季校服。我迷迷糊糊地去枕头边摸提前准备好的校服……结果摸到的还是春季校服。我才想起来,夏天的校服还是柜子里……”
善逸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紧张,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抓了过去,连狯岳也挑了下眉,等着他的恐怖结局。
“我、我当时想着,柜子的怪声都是晚上才有,现在是大白天,太阳都出来了,应、应该没事吧?而且不换夏季校服会被老师说的……”
他像是自我说服般嘀咕着,然后仿佛用尽了全身勇气,猛地一挥手,模拟出当时的动作。
“然后,我就……抓住了衣柜的把手……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妖魔鬼怪快离开’……猛地把柜门拉开了!”
他大喊出最后一句,同时自己也吓得缩起了脖子,紧闭着眼睛。
房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接下来的恐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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