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轻咳一声，示意大家安静一下，然后说道：“我们得先选个队长。”
大家还没来得及讨论，炼狱第一个开口：“我提议悲鸣屿老师当队长。”
悲鸣屿是老前辈，参加过多次比赛，有经验，而且他体格健壮，看着就很有安全感。
“赞成。”宇髓天元举了一下手里的笔。
义勇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悲鸣屿老师年纪最大，很适合，我没意见。”
大家都看了他一眼，不过大家对他这种发言已经见怪不怪了。
伊黑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死川靠在椅背上，一脸的斗志：“让那群小鬼看看老资历的实力。”
严胜看了缘一一眼，缘一正好也看向他，两人目光相触，又同时移开。
严胜：“……我也赞成。”
缘一：“赞成。”
悲鸣屿微微低了一下头：“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队长就这样定了下来。
“那么，开始讨论位置吧。”
悲鸣屿行冥说出这句话之后，阶梯教室里的气氛立刻变得不一样了，说不上紧张，但每个人都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宇髓天元最先开口：“我先说，我不当投手。”
炼狱疑惑道：“为什么？”
“太累了。”宇髓天元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投手要背锅，输了球大家第一个骂的就是投手，我不要。”
不死川实弥冷笑一声：“你倒是会挑。”
“我只是有自知之明。”宇髓天元耸了耸肩，“我可以打外野，跑起来比较有存在感。”
炼狱杏寿郎拍了拍胸口：“那我当投手也行！我的热情能把对手烧成灰！”
“你的热情会把球投到观众席上去。”不死川实弥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确实有这个可能！”炼狱大笑着。
悲鸣屿行冥微微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位置分配要考虑每个人的特点和能力，不是谁想当什么就当什么。先说说看，有谁打过棒球？”
短暂的沉默之后，富冈义勇开口了：“我大学的时候打过一段时间。”
悲鸣屿：“什么位置？”
义勇：“投手和游击都打过。”
宇髓天元看了富冈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没想到啊，义勇。”
富冈面无表情：“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意外的。”
悲鸣屿点点头，又问：“还有谁？”
“我大学的时候打过。”缘一举手，语气平淡。
本来是因为看上去力气很大所以被拉过去临时凑数的，但没想到他运动能力和他的数学不相上下，棒球社的人都以为挖到宝了，可惜他对体育运动不怎么感兴趣。
悲鸣屿：“什么位置？”
缘一：“游击手。”
悲鸣屿：“那很好。游击手是很关键的位置，如果你能打，我们就省了不少事。”
“我也打过。”严胜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严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大学的时候打过一段时间，主要是内野，三垒和游击都站过。”
与缘一不一样，严胜参与体育活动大部分只是为了修学分，或者和无惨搞搞“体育社交”什么的。
悲鸣屿：“那正好。三垒手还没有着落。”
“我也打过一个学期的棒球。”狯岳的声音带着一点犹豫，“是外野手。”
悲鸣屿：“外野也行。”
“我没打过。”不死川的语气硬邦邦的，“但是我跑得快，扔得远。给我扔一个位置就行。”
悲鸣屿思考了一下：“那就外野或者二垒。二垒需要敏捷，适合你。”
不死川：“随便。”
“除了小学和弟弟玩闹外没正式打过。”炼狱杏寿郎的声音还是很大，但语气稍微认真了一点，“不过我看过很多比赛，规则都懂。而且我体力好，反应快。”
“一垒。”悲鸣屿几乎是立刻给出了判断，“一垒需要接球稳，你手长脚长，合适。”
炼狱：“好！那就一垒！”
“我呢我呢？”宇髓天元举起手，“我还是想打外野。”
悲鸣屿：“你适合投手。”
宇髓天元的笑容僵了一下：“……啊？”
悲鸣屿：“你动态视力好，爆发力强，而且你站在投手丘上，对面学生会分心。这是战术优势。”
宇髓天元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行吧，队长都这么说了……那我当投手。但输了不赖我。”
然后是伊黑小芭内，他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悲鸣屿点名问他：“伊黑老师，你打过棒球吗？”
伊黑：“没有，我不挑，你随便安排吧。”
悲鸣屿：“那就左外野，压力小，适合观察。”
伊黑点了点头。
最后是悲鸣屿自己，“我来当捕手。”
没有人反对。
“那么，整理一下。投手：宇髓。捕手：我。一垒：炼狱。二垒：不死川。三垒：继国主任。游击：缘一老师。左外野：伊黑。中外野：义勇。右外野：狯岳。”
大家似乎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义勇一开始说自己打的是投手和游击手，但最后被分配到了外野……因为悲鸣屿一听说缘一和严胜打过棒球，就把他给忘了。
这个位置正好缺人，自己作为唯一的体育老师，必须好好发挥！义勇抱着这样的想法握紧了拳头。
散会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严胜收拾好桌上的资料，正准备起身，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转过头，缘一站在他身后，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在等严胜先开口。
“……怎么了？”严胜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周围，教室里还有几个人没走，但离得都不近，说话声音小一点应该不会被人听见。
“没什么，就是想跟兄长说，三垒手和游击手，配合很重要。”缘一顿了一下，最后才说出他想说的心里话，“到时候，多指教。”
“……嗯。”严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莫名其妙说这一句，不过还是下意识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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