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间，严胜端着便当往休息区走，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看见无惨正站在一面墙前面，指挥妓夫太郎把墙上的一个箱子卸下来。
箱子上面开了一条缝，旁边贴着一张纸，写着“意见箱”三个字，他一直以为那是装饰。
“公司还有这种东西？”严胜走过去问了一句。
无惨头也没回：“本来是搞了意见邮箱，结果大家不敢发。”
他从妓夫太郎手里接过那个箱子，晃了晃，里面哗啦啦响了几声，“所以搞了这个，匿名投送，想写什么写什么，不用署名。”
妓夫太郎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理论上投递意见就是不用署名的……”
无惨瞥了他一眼，把箱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掀开盖子，摸出一张纸，展开看了一眼，然后嗤笑了一声。
“一看就是童磨写的。”他把纸举起来给严胜看，上面用彩色荧光笔画了一个笑脸，旁边写着“无惨大人今天穿得很帅！能不能多发点奖金？”
很符合童磨的风格。
无惨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又摸出第二张纸，展开扫了一眼，忽然凑近闻了闻。
“梅的香水味。”
妓夫太郎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往前凑了半步，想看看纸上写了什么，但碍于无惨的表情又缩回去了。
无惨没在意他的反应，低头念出来：“天气变暖了，建议公司组织去海滩进行团建。可以促进同事之间的感情，提高工作效率。”
妓夫太郎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那个……老板，梅，还有办公室的一些女同事，之前说想去海滩玩，要不您考虑一下？”
无惨看了他一眼。
妓夫太郎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赶紧补了一句：“我就是转达一下她们的意思，不是我自己想去……”
“我没说不考虑。”无惨打断他，转过头看向严胜：“黑死牟，记下来。”
“记什么？”
“团建，海滩，找个时间，天气好了去。”
严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几个字，不忘再次确认：“真要搞？”
“意见箱都投了，不搞的话以后谁还投？而且天气确实暖和了，出去玩玩也没什么不好。”
妓夫太郎站在旁边，嘴巴微微张着，一脸的震惊。
无惨瞥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妓夫太郎赶紧把目光收回去，“就是……没想到无惨大人你会答应。”
“没想到的事情多了，意有好的建议就采纳。不好的……”他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那张被揉成一团的纸，然后“哼”了一声。
严胜记录完毕，对着妓夫太郎感叹了一句：“你妹妹挺厉害的。”
妓夫太郎嘴角挂着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骄傲的笑，“她从小就这样，想做什么就去做，不怕别人的眼光，有时候还真能成功。”
无惨把意见箱里的信全都看了一遍，八成都是童磨写的，全被扔垃圾桶了，还有玉壶关于公司审美的提议，半天狗关于绿植的建议，无惨采纳了部分，可把两人高兴坏了。
团建的时间最终定在七月的一个周末，周五到周日，三天两夜。
严胜拿到通知后只看了一眼，然后把那张纸翻过去扣在桌上，“我不去。”
无惨正在看梅交上来的策划书，头也没抬：“不行。”
“为什么，又不是去谈生意，少我一个有什么事吧？”
无惨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你怎么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意思。
“这事是梅策划的，你觉得她能管住公司那一帮人？”
她确实有心，也很有干劲，但要说管住童磨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玉壶那种总想钻空子的、半天狗那种一遇事就往后缩的人，还是有点难度的。
无惨说出了最终目的：“你去看着点。”
严胜叹了口气：“我不想当免费保姆。”
“你就当项目做。监督执行，风险控制，出了问题及时处理。这不就是你平时干的事？”
严胜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的逻辑有时候真是无懈可击。
“……行吧。”他把那团建通知塞进口袋里，“就当项目做。”
晚饭时，严胜把这事和缘一说了，语气里带着点不情愿：“我得去，无惨让我去看着点。”
缘一忽然问道：“那……我能一起去吗？”
“你也想去？”严胜有些难办，虽然团建可以在合理范围内带家属，但无惨一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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