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监视”_枕边人，心上人

林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十二月的夜风很冷，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回家？ 回那个有陈默的家？ 还是—— 她摇摇头，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翠苑小区。” --- 到家的时候，屋里黑着灯。 陈默还没回来。 林晚换了鞋，走进卧室，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那些照片。 三百一十二座城市。 三千多个日夜。 每一张背面，都写着她的名字。 她闭上眼，眼泪又流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默。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知行。 她只知道，此刻，她只想躺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可那些照片，一直在脑子里转。 转得她头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响了。 林晚睁开眼。 客厅的灯亮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卧室门口。 陈默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睛里有血丝，嘴唇紧紧抿着。他看着林晚，看了很久，久到她心里发毛。 “陈默？” 他没有说话。 他走进来，把手里的东西往床上一扔。 那是一枚戒指盒。 深蓝色的，丝绒的。 他们结婚时的那对婚戒，就放在里面。 林晚的心猛地提起来。 “陈默，怎么了？” 他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是愤怒。 是痛苦。 是——绝望。 “林晚。”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今天去哪儿了？” 林晚的呼吸停了一拍。 “去医院复查。” “复查？”陈默往前走了一步，“哪家医院？” 林晚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市一。” 陈默笑了。 那个笑容很难看，比哭还难看。 “市一。”他重复了一遍，“血液科，十五楼，1507病房。” 林晚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陈默……” “行车记录仪。”他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你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连着我手机。你去了哪儿，停了多久，我都知道。” 林晚的嘴唇在发抖。 “我……” “你什么？”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你去见谁？沈知行？还是他那个快死的妹妹？” 林晚的眼泪涌了出来。 “陈默，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听你说你们在楼梯间里抱在一起？听你说你为了见他，连命都不要了？” 楼梯间。 抱在一起。 林晚愣住了。 “我没有……” “没有？”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她面前，“那这是什么？” 林晚低头看。 屏幕上，是医院的监控画面。 走廊里，她和沈知行面对面站着。她哭得浑身发抖，他伸手扶住她的肩。然后——她靠在他肩上，他抱着她。 那个画面，看上去就像一对恋人在拥抱。 可那不是。 那是她在崩溃，他在扶她。 “陈默，那是误会——知意快不行了，她给我看了那些照片，我崩溃了，沈知行只是——” “够了！” 陈默打断她，声音大得吓人。 他把那个戒指盒拿起来，高高举起。 “林晚，我问你最后一次——” 他的眼眶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这句话落在卧室里，像一记惊雷。 林晚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看着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他举在半空中的戒指盒。 她突然觉得很累。 累得不想再解释了。 累得不想再辩白了。 累得只想——说真话。 “不是你的。”她说。 陈默愣住了。 “什么？” “不是你的。”林晚一字一字重复，“我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你的，可能是他的。我不知道。” 她看着他。 “这样，你满意了吗？” 陈默的手开始发抖。 那个戒指盒在他手里抖着，抖着，像随时会掉下来。 “林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林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很近。 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即将崩塌的东西。 “陈默。”她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如果不是你的，你就不要了吗？” 陈默愣住了。 “什么？” “我问你。”林晚看着他，“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还要不要？你还要不要我？还要不要——我们？” 陈默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同样的绝望。 林晚笑了。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TXT下载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页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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