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一次孕吐_枕边人，心上人

那顿晚饭，陈默做了四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蒜蓉虾、蒸蛋羹，还有一大碗番茄牛腩汤。都是林晚爱吃的。他从冰箱里一样一样拿出来，洗、切、炒、炖，动作比平时更慢，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抚什么。 林晚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的背影。 厨房里的灯光暖黄，油烟机嗡嗡地响，锅铲和铁锅碰撞的声音很轻。他系着那条旧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小截手臂。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轮廓。 这个画面，她看了五年。 可今天看着，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那根验孕棒还躺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两道杠。她没有扔，也没有藏，就那么放着。像是等着被谁发现，又像是等着被时间掩埋。 地上的碎纸她收拾了。沈知行的信，她十八岁的情书，全都进了垃圾桶。可那些字还在脑子里——最后一次，不留遗憾，永远爱你。 永远。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永远。 “好了。”陈默端着最后一盘菜走过来，“饿了吧？” 林晚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给她盛了一碗汤。 “先喝点汤暖暖胃。” 林晚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番茄的酸，牛腩的香，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很好喝，和以前一样好喝。 可那口汤刚进胃里，一股恶心就涌了上来。 很突然。 突然到她来不及反应。 她放下碗，捂住嘴。 “晚晚？”陈默看着她。 她站起来。 “我去一下——” 话没说完，她已经冲进卫生间。 趴在马桶边上，她把刚才那口汤全吐了出来。胃在痉挛，一阵一阵地抽，酸水涌上来，呛得她眼泪直流。 她吐了很久。 久到腿都软了，只能跪在地上，扶着马桶边缘。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默站在卫生间门口。 她没有回头。 “没事……”她声音沙哑，“可能就是胃不舒服……” 他没说话。 她听见他走近，然后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温热的，带着他的体温。 “吐完了吗？”他问，声音很轻。 她点点头。 他蹲下来，从旁边拿起杯子，接了水递给她。 “漱漱口。” 林晚接过来，漱口，吐掉。 他递过来毛巾。 她擦了擦脸。 然后他扶她站起来，把她扶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她脸色惨白，眼眶泛红，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看着镜子里的她。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她感觉到了。 他愣住了。 就那么看着镜子里的她，一动不动。 时间像凝固了。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 然后她看见镜子里的他，眼睛慢慢亮起来。 那种亮，她很久没见过了。像黑夜里突然点起的一盏灯，像冬天里突然照进来的一束阳光。 “晚晚。”他叫她，声音有点抖。 她没有回答。 他的双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臂，把她转过来面对他。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弯下腰，从下往上看她的脸。 “晚晚。”他又叫了她一声，这次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你——你是不是——” 他没有说完。 可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惊喜，有一种她很久没见过的、纯粹的光。像他们刚结婚那年，他说“我们要个孩子吧”的时候，那种光。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陈默……” “你怀孕了？”他终于问出来，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是不是？” 林晚张了张嘴。 那句“不确定”就在嘴边。 可她说不出。 因为她看见他眼里的光。 那么亮。那么真。那么——让她心碎。 他这一个月，瘦了多少？他每天早起做饭，每天小心翼翼地对她好，每天用那种温柔得让人心疼的眼神看着她。他从不在她面前提沈知行，从不问她那些碎纸是什么，从不——从不让她觉得自己在被审判。 他只是在等。 等她想说的时候说。等她愿意回来的时候回来。等她——真的重新开始。 可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睛，亮得像一个孩子。 “晚晚！”他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真的吗？你真的——我们有孩子了？” 林晚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油烟味和洗衣液的清香。 她闭上眼。 那句“不确定”卡在喉咙里，像一根刺。 她说不出来。 她只能抱住他，也抱得很紧。 “可能是。”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还不确定……” “那就是可能！”他松开她一点，看着她的眼睛，笑得像个傻子，“我们去医院检查！明天就去！不，现在就去——哦现在太晚了，明天一早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TXT下载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页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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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一次孕吐

第30章第一次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