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林晚的承诺_枕边人，心上人

第二十七章：林晚的承诺 陈默出院那天，下了一场薄薄的雪。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这座城市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花很小，细得像盐粒，落在肩膀上很快就化了。林晚站在住院部楼下等他，手里攥着那部新换的手机——旧的那部早就进了垃圾桶，连同那张没有实名的电话卡一起。 她以为自己会轻松。 删掉一个人的联系方式，能有多难？ 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的时候，她还是犹豫了那么一秒。 只是一秒。 然后她按下了删除键。 “沈知行”三个字从通讯录里消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陈默走出来。 他穿着她带来的那件深灰色大衣，脸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但还是有点苍白。医生说出院后要静养一个月，不能喝酒，不能熬夜，不能——不能有压力。 他把“不能有压力”说得特别轻，轻得像怕她听见。 林晚迎上去。 “办完了？” 他点点头。 他们并肩往外走。雪还在下，落在他肩头，落在她头发上。她伸手想替他掸掉，他微微侧了一下，躲开了。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本能。 可林晚的手僵在半空中，停了两秒，才慢慢收回来。 她什么都没说。 他也没解释。 停车场很安静，只有雪花落在车顶上的沙沙声。林晚发动车子，暖风吹起来，模糊了挡风玻璃。她开了雨刮器，那两片橡胶在玻璃上刮出规律的吱嘎声，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陈默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一直没有说话。 --- 车开进小区的时候，雪停了。 林晚停好车，熄了火。他们没有立刻下去，就那么坐着，看着挡风玻璃上的雪水慢慢滑落。 “陈默。”她先开口。 他转过头。 林晚从包里拿出那部新手机，解锁，翻到通讯录，递给他。 “你看。” 陈默接过来，低头看。 通讯录里，干干净净。没有那个“点”，没有沈知行，没有任何不该存在的名字。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递还给她，什么也没说。 “我删了。”林晚说，“今天早上，在楼下等你的时候。” 他点点头。 “我知道。” 林晚看着他，看着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 “陈默。”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抖，“我说的是真的。那天在医院说的——我选你。是真的。” 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信。”她继续说，语速有点快，像怕自己停下来就说不下去了，“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知道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完全相信我了。可是——” 她的眼眶红了。 “可是我想试试。真的想试试。” 陈默看着她，看着她红了的眼眶，看着她攥着手机的那只手——骨节泛白，抖得厉害。 他伸出手，握住那只手。 他的手很凉，凉得她心慌。 “林晚。”他叫她。 她抬起头。 “那天在医院，我说的话也是真的。”他一字一字说，“过去的事，一笔勾销。我不问，你也不用说。” 他顿了顿。 “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得像雪花，可落在她心上，却重得像一座山。 林晚的眼泪涌了出来。 “陈默……”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弄疼她。 可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她看不懂。 --- 那天晚上，陈默做了晚饭。 他说一个月没好好做饭了，手痒。林晚说要帮忙，他说不用，让她在客厅坐着。她就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出来的切菜声、水声、油烟机的声音。 那些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想哭。 吃饭的时候，他说起住院那几天的事，说起护士扎针的技术不好，说起病号饭太难吃，说起周雨薇来看过他两次——他特意解释了一句：“就是来还钱的。” 林晚说：“我知道。” 他点点头，没再多说。 饭后他洗碗，她去洗澡。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她闭上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删除一个名字，只需要一秒钟。 可抹掉那些记忆，需要多久？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试试。 --- 洗完澡出来，陈默已经在卧室了。 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在看。可他的目光停在某一页，很久没有翻动。 林晚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刚洗完澡的她身上还带着水汽，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陈默。”她开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TXT下载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页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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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林晚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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